翠香这一片是香洲的老工业地段,老厂房底下有些配套的车库,层高矮、坡道陡、柱子密。那天中午十二点半,我在饺子馆吃饭的时候接到单,说某厂区地下车库有一台七座商务车动不了。车停在*里面一排,两侧都有车,前后留的空隙不到七十公分。车主是一家贸易公司的老板,中午要拉客户去看货,结果钥匙拧过去一点动静都没有,仪表全黑。他在车里连按了几次启动键,侧滑门也只能开一半。这种车的麻烦在于两点:宽、长。两边留的空隙都不
湾仔靠海,地势低的老小区不少,暴雨一来,地下停车场的入口坡道就成了水道。那天下午雨下得急,四点多我在调度室接到电话,说某小区负一层进水,有台车泡了一半。一台家用SUV在出库的时候蹚了水,车头先进的水面,走到一半就灭了。车主是个五十来岁的先生,车里坐着他爱人和孙子。他试着拧了一下钥匙,没着,就停手了。这一步做对了,后面很多麻烦就没发生。我在电话里叮嘱他四件事:钥匙拔下来、别再拧、人先从车上下来撤到高
前山往外走的那几条路,一到傍晚六点就开始排队。那天六点二十,车一条一条往前蹭,忽然听见“砰”的一声,一台家用SUV的右前轮胎炸了,车头猛地往右沉下去。车主是个开装修公司的年轻人,车里带着两套样板。他说那一声跟放炮一样,方向盘一下子拽着手往右去,他两只手攥住没敢踩刹车,让它自己慢慢减下来,*后贴着路右侧停住了。待在车里的那几十秒,他说比签一个大单还紧张。我在电话里先确认了三件事:人有没有下车、车停的
吉大这一片靠着城区的物流集散点,装卸区早上七点就开始忙,叉车、三轮、货车挤在一块儿,人车混行。那天早上七点半,一个跑货运中介的车主在月台侧边给我打来电话。一台家用轿车停在那儿,通电以后仪表盘上七八个灯全亮了——电瓶灯、发动机灯、防抱死灯,还有一个转向的图标。中间屏幕显示一串英文的代码,车主看不懂,也不敢开。这车是要赶去接客户的,他急着得很。我在电话里先问了三样:水温指针在哪、机油灯红不红、有没有异
拱北这一带是珠海的老城区,路网密,路口多,往关口方向的那几条主干道一天到晚车不断。正值上午十点,一台家用轿车在车流中间熄了火,怎么拧都没反应。车主是本地人,四十来岁,车开了八年。他说刚才跟车跟得紧,前面一停,他也跟着停,松刹车准备起步的时候车就抖了两下灭了。后面的车一直在按喇叭,他额头上的汗都下来了,手还搭在方向盘上发抖。我在电话里只给了他三步:挂空挡、往右边贴、双闪打开后人下车站到路侧。这里要说
翠亨新区这两年变化大,新修的主干道宽是宽,一到早晚两个时段照样堵,尤其是写字楼和商业体出车的地方,车排队往主路上并。那天上午八点二十,我在调度室接到一个急单。一台七座商务车卡在某栋写字楼地下车库的出口坡道上,车没电,拧钥匙一点反应也没有。后面已经排了十几台等着出库的车,喇叭声顺着坡道传上来,管理员在坡口挥着手干着急。车主是单位的司机,早上要送*去开会,站在车头边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。商务车车身宽
火炬开发区这边厂区连片,下班的点常常是晚上十点以后。那天雨下得特别急,十点半开始,半小时工夫路面就成了河。我十一点刚过接到电话,一台家用SUV趴在回家的路边,水已经漫过车轮的一半。车主是个做质检的小伙子,声音带着喘。他说那条路平时积水浅,他跟着前面的车慢慢往前挪,走到中间水花忽然漫到机盖边缘,车头一沉就灭了。他试着拧了一下钥匙,没动静,吓得赶紧松了手,从车里爬出来站到了路中央的隔离带上。我听到这句
神湾做游艇配套、做五金的厂不少,厂门口那条路一到交接班就堵。那天早上八点差一刻,一台家用SUV停在厂区大门口内侧,左前轮胎整个瘪了下去,轮毂边上都压出了痕迹。车主是厂里管仓库的,急着去接一批料。他说出门前还好好的,厂门口那段路前阵子翻新,边上还留着不少碎石和钢筋头,估计是压到什么东西了。他从车尾取了备胎出来,蹲下去拧了一颗螺母,纹丝不动,手上全是油污和灰。我到的时候他还蹲在那,额头上的汗直往下淌。
板芙这一片新小区多,地下车库做了两层,坡道修得又窄又陡。那天上午快十点,一个车主在负二层的车位上给我打来电话。一台家用轿车停了三天没动,今天要去幼儿园接孩子,通电以后仪表盘上的灯一下子全亮了——充电灯、发动机灯、防抱死灯,还有一个黄色的方向图标,密密麻麻挤成一排。他拧了一下没着车,再拧连声音都没了。这种事在地库里遇到的特别多。车停几天不动,本身电量就不多的电瓶再撑几次启动就很吃力,电压一低,车上各
坦洲跟珠海紧紧挨着,跨市通勤的人多,桥头那几条路一到傍晚六点就开始排队。那天六点四十,车流一条接一条往前挪,一台家用轿车忽然熄在了红绿灯下面靠外的车道上。车主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,正在打电话,前面一串车跟着他。他说怠速的时候抖了两下,接着转速掉到底,仪表灯全暗。他试着再拧,起动机“咔”一下就没动静了。后面车的喇叭响起来,他那边的语气已经急了。我在电话里只交代了三句话:挂空挡、贴边滑、人下车到路侧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