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城这边厂区连着宿舍区,很多大厦的地库出口就开在厂区大门口那条路上,坡道又陡又不宽。上上周早上七点四十,一个开七座商务车的师傅给我打电话,说车停在地库负一层,怎么也启动不了,找了三四个人推,推到坡道一半卡住,进不去也出不来。更麻烦的是出口外面就是厂区大门口,上班的车排着队,保安已经在喊了。他车上还有五个同事,本来约好去客户那边开会。我在电话里让他停止推车,坡道上推一台两吨出头的商务车,一旦溜车,后
观澜这边老村和新盘交错,几处低洼路段一下暴雨就容易积水,雨水还顺着坡往地下停车场里灌。上个月一个雨夜,晚上十一点多,一个车主给我打电话,说他的家用SUV在回家路上蹚了一段水,走到一半熄火了,他硬是把车推到了路肩,又勉强开进了小区的地下停车场,现在停在负一层,不敢再动。车上还放着一台从厂里带回来的测试仪器,怕潮怕震。他问能不能第二天再说。我说可以,但有件事今晚千万别做:别打火,一次都别打。水淹熄火之
大浪这边的几条主干道,晚上六点到八点车流*密,电动车、公交、私家车混在一起。上上周四傍晚六点半,一个开家用SUV的车主给我打电话,说他走着走着右前轮砰的一响,车身往一边沉,方向开始往右拽。他握紧方向慢慢靠边,停在了*右侧车道,但那条道是公交车道,后面车一辆接一辆擦着过去。他在电话里问能不能自己换备胎。我说先别换,先看看后方来车,人从右侧下车站到人行道上去。晚*在*外侧车道换胎,是拿命在赌。这种路
民治这边物流园区和住宅区交错,白天装卸区叉车来回穿梭,尘土也大。上周四上午十点,一个车主给我打电话,说他的家用轿车启动之后,仪表盘上一下子亮了好几个灯:发动机形状的、电瓶形状的、方向盘形状的,还有一个三角形感叹号。他说车能开,但心里发毛,不敢往前走了。我在电话里先问三句:车有没有抖、有没有异响、有没有焦味。他说都没有。我让他先熄火,等两分钟再打一次,看看灯还亮不亮。这种情况在民治的园区里不算少见,
龙华街道这段主干道,早晚两个*车流量都很大,路口多、灯也多,走走停停是常态。上周二早上八点不到,一个车主给我打电话,说她的家用轿车在等灯的时候熄火了,绿灯亮了再打,只听见咔咔两声,发动机完全不来。后面排了一串车,喇叭响成一片,她坐在车里不敢动。我在电话里教她三件事:开双闪、挂 N 挡、脚踩住刹车,然后按喇叭示意后车,等有人过来帮忙推一把。人在慌的时候容易做错动作,这种卡在车流中间的熄火,别自己下
宝龙这边工业园区多,跑市内配送的厢式货车夜里收车晚。上上周凌晨零点半,一个司机给我打电话,说他下夜班开回出租屋楼下,想从厢里拿工具,结果后门怎么也打不开,钥匙转得动,拉杆拉到底,门纹丝不动。他试了十几分钟,怕把拉杆掰弯,就停手了。车上装的是一批纸箱货,第二天早上八点要送到客户那边。我在电话里先让他别再使劲,也别找人拿撬棍撬。厢门是一套联动的锁杆和锁座,硬掰的结果往往是把拉杆掰变形,本来无损能开的,
南湾这边厂区集中,进出大门的那截路坡度不小,货车排队出厂的时候一路点刹,刹车负担很重。上上个月下午两点,一个开中型货车的师傅给我打电话,说他闻到一股焦味,从后视镜看到左后轮位置在冒白烟,下车一摸轮毂,烫得手直接缩回来。他车上装的是一台冲压设备,六百多公斤,用木方和绑带固定在车厢里。他问能不能慢慢挪到客户厂里,还有两公里。我说别挪,一米都别挪。刹车过热的时候继续走,等于把命交给运气。真遇上就先停稳拉
坪地这边厂区和新村挨着,很多跑市内配送的司机租住在附近的小区,车晚上就停在小区地下停车场。上上周一个司机给我打电话,说他开着满载的轻型货车往回走,走到一半听见发动机舱砰的一响,接着方向盘变沉、水温表往上蹿。他没敢停路边,硬是撑着把车开进了小区的地下停车场,停在负一层,然后就不敢动了。车上是一批五金件,一吨多。他在电话里问能不能第二天再处理,我说可以,但今晚别打火了,也别在地库里自己修。地库通风差、
平湖这边主干道晚上六点半到八点*难走,车流一段一段地挪。上周三傍晚,一个车主打电话给我,说他那台插电混动车在路口等灯的时候,仪表突然暗下去,再按启动键一点反应都没有,连发动机也不工作。后面车按喇叭,他手心全是汗。我在电话里先让他做三件事:开双闪、挂 N 挡、按住手刹别松,然后挥手示意后车绕行,别急着下车。晚*的车流里下车看车头,是*危险的动作。这种堵在路段中间又完全没电的情况,早点叫清障比什么都
横岗这边物流园区成片,白天装卸区里叉车、货车、新能源配送车挤在一块。上周五下午两点多,一个开新能源纯电车的司机给我打电话,说他在园区角落的快充桩上充了半个多小时,电量从百分之十九到百分之十九,一动不动,还有两票货等着送。他在电话里问是不是车坏了,要不要叫拖车。我先问了两个问题:桩的屏幕上有没有报错、枪头拔下来重插的时候有没有听到锁扣咔的一声。他说没注意。我让他把桩的屏幕拍一张,把仪表也拍一张,然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