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上午十点,杏坛一个物流园的装卸区,太阳已经很毒。我接到电话,说一台厢式货车的后门锁死了,两个人折腾了半个多小时没弄开,车上是一批要当天发走的配件,再拖下去客户那边要急。到了现场,两个司机满头汗站在车后,手里一根撬棍、一把锤子。厢门的两根锁杆纹丝不动,撬棍已经把门边的漆撬掉了一块。我先把撬棍要过来放下。厢式货车的门锁机构看着结实,其实经不起这么撬。撬棍一别,锁杆变形、门框走位,原本只是卡滞的小毛
那天下午四点半,龙江一条主干道上,车流密。我接到调度转过来的电话,说一台拉着设备的中型货车停在路边,轮子那边冒白烟,司机不敢开了。到了现场一看,右后轮的刹车毂烫得能煎鸡蛋,隔着两三米都能感觉到热浪。司机老谭蹲在车边,手里拿着一个空了的塑料水瓶,一脸后怕。他说从佛山这边装完设备往江门方向送,走的是那种车流量大、路口多的路段,一路走走停停,刹车用得多。他的淋水瓶早就空了,中途没地方补,走到龙江这段就闻
夜里十点四十,乐从这边一条主干道往回走的路上,车已经稀了。老吴打电话过来,说话有点喘:他开一台轻型货车,车上驮着一台准备托运的家用轿车,跑着跑着听见"啪"的一声,紧接着方向盘突然变沉,仪表上水温指针一下子往上窜。我开口就一句:靠边,熄火,别再往前开一米。皮带断了之后,水泵不转,冷却液不循环,发动机里的温度几分钟就能顶到红线。硬开两公里,气缸盖都可能变形。老吴还算
周一早上七点五十,北滘一家家电配套厂的门口,正是上班的点。一台插电混动车停在门禁通道正中间,车主在里面一遍一遍按启动键,屏幕闪两下就黑,发动机一点动静都没有。后面排了七八台车,保安在旁边挥手,喇叭按得此起彼伏。车主姓黄,是这家厂的采购,急着进去开会。他在电话里说,昨天忘了充电,早上出门电量显示零,想着还有发动机,结果发动机也启不来。我问他两个问题:油箱还有多少油?仪表上有没有出现红色的系统报警?他
那天晚上九点多,陈村一个小区的地下停车场负二层,一位女士打电话过来,语气里带着点无奈。她说自己的新能源纯电车在楼下的快充桩上插了快两个小时,屏幕一直显示"连接中",电量一格没涨,问我们能不能来看看,是桩坏了还是车坏了。我问她三件事:桩上的屏幕有没有报错码;换一个桩试过没有;车能不能正常上电、能不能挂挡走。她说桩上没报错码,只换过隔壁一个慢充桩,也是没反应;车能上
那天下午五点四十,勒流一个小区的地下车库负一层,一台七座商务车横在出口通道口子上,车主一家人站在旁边干着急。打电话的是车主的太太。她说车早上还好好的,晚上要接老人去吃饭,一拧钥匙,只听见"咔咔"两声,仪表灯暗下去,再拧就彻底没反应了。她老公在后面推了两把,车纹丝不动——自动挡挂不上空挡,推不动。更麻烦的是位置。那台商务车停的位置刚好卡在通往出口的单车道上,右边是
六月的雨说来就来。那天下午三点多,伦教这片天黑得像傍晚,雨点砸在车顶上噼啪响。我接到电话,车主老周说他的家用SUV在低洼路段进水熄火了,水漫过半个轮子,他试了一次打火,没着,问还能不能再试。我脱口而出:别再拧了,一次都别再试。这句话我在电话里说过很多遍。涉水熄火之后再点火,水会顺着进气道被吸进气缸,活塞往上顶不动液体,连杆直接顶弯。那不是修,那是整台发动机报废。我们热线 18038873933 接
周五傍晚六点一刻,容桂那条主干道上车挤车,尾灯一片红。我接到电话时,车主阿玲声音有点抖,说她开着一台家用SUV,右后轮"砰"的一声就炸了,车往右边拽,她死死攥着方向盘才没撞上旁边的护栏,现在停在从左边数第二条道上,一动不敢动。我在电话里先把两件事说死:人全部下车,从右侧门下,站到护栏外面去;车不要熄火后长时间停在行车道上,双闪打开,三角牌能放就放,放不了也别冒险
凌晨一点二十分,大良这边一条主干道上,车不算多。我接到电话的时候,车主姓陈,在附近一家电子厂做质检,刚下夜班往家赶。他说开着开着,仪表盘上一下子冒出好几盏灯,发动机灯、电瓶灯、还有个像水壶一样的灯,全亮了,心里发毛,问我还能不能继续开。我问他三个问题:方向盘有没有变重?油门踩下去车还走不走?有没有闻到焦味或者看到水温指针往上窜?他说油门还有,但感觉车没劲,方向盘倒是没变重。这就基本清楚了,不是马上
上周三下午四点来钟,九江镇一片工业园的厂区大门口,一台家用轿车停在闸机前面不动了。车主四十出头,身上还穿着工装,额头全是汗。他说早上开进来的时候好好的,办完事出来,一拧钥匙,仪表灯亮了两秒就灭,再拧就没动静,只听见"嗒"的一声轻响。他连着试了七八回,越试越急。后面排队进厂的车不停按喇叭,门卫也走过来催。这种场面我见得多了,人一着急,容易把小毛病拖成大毛病。我让他